蒜黄炒蛋加上咖喱鳕鱼排,费的时间不长,沈时砚又额外煲了个菌菇三鲜汤,另一个小锅里煮了鲜鱼汤给团子吃。
米饭蒸汽腾出来,沈时砚看了一眼时间,洗了个手去卧室叫人。
沈瓷被折腾的不轻,趴着睡着的,多半张脸埋进枕头,团子也趴着,在沈瓷身边睡得四仰八叉。
沈时砚手伸进被窝捞人,没给他穿睡衣,直接套上了沈瓷枕边不知道拿来闻还是拿来用的那件沈时砚的衬衫。
沈瓷半睁着眼也不挣扎,由着沈时砚给自己穿了衬衫后又套上长袜最后用床头柜上的排骨梳把头发理顺绑好。
“感觉自己像个被你买回来打扮的大号娃娃。”沈瓷趿着拖鞋跟在沈时砚身后走的缓慢,伸了个懒腰,他穿了条低腰纯色睡裤,手伸起来的时候衬衫跟着上窜,露出一小截腰,上面有几个淡淡的青痕。
最末端是团子,也伸着懒腰。 沈时砚把汤锅下的最小火燃气关掉,给沈瓷盛了碗汤,又把鱼肉和一点汤盛进团子的小碗里放在地上。
“买回来的?”沈时砚摸了一下团子的脑袋,没忍住笑,“那你以后不能叫哥哥了。”
沈瓷喝了一口,又夹了一块鳕鱼排放进空碗,看他一眼:“为什么?”
沈时砚坐下习惯性把盘子又往沈瓷跟前推了推,笑着回答:“我是买主,那你得叫我主人。”
桌子底下沈瓷脱了拖鞋踹了沈时砚一脚。
饭后沈时砚收拾,沈瓷去了衣帽间规划空间,打算把衣帽间改造成直播间。
沈瓷行动能力很强,边想边干,腾开一大部分空间后,把自己箱子里的补光灯和支架以及化妆品都拿出来在大化妆桌上摆弄。
沈时砚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差不多布置好了,就等把衣服什么的摆放到楼上。
“哥哥,楼上不用装修吗?”沈瓷把一个空箱子递给沈时砚让他放到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