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时候学校里没什么人,走廊中偶尔有一两个人经过,沈时砚也不怎么在意。
教室门没锁,一直到座位前,沈瓷才从他背上下来。
“累不累?”沈瓷踮脚贴了一下沈时砚的脸,有点湿润。
“不累。”沈时砚在沈瓷指出来的那个常坐的座位旁边坐下,手臂贴在桌子上,凉意瞬间覆盖原有的体温。
沈瓷就坐在他身边,身板笔直了没多久,就靠在沈时砚身上。
“这么靠后能看见黑板吗?”沈时砚肩膀上是沈瓷毛茸茸的脑袋,他偏头蹭了蹭沈瓷的头发。
沈瓷的大学生活其实很无聊,每天都是一个人上课一个人吃饭,碰上沈思成忙起来的时候,他可能好几天都跟别人说不上一句话。
所以上课的时候他总是自己窝在教室的最后排。
“看得清。”沈瓷一只手臂穿过沈时砚的臂弯,“要是我们年纪差不多就好了,那样就可以一起读书,我会拉着你坐在第一排。”
正值下午两三点,阳光穿过一片枝叶繁茂的绿树,细细碎碎的打了半边教室,黑板上树影轻动。
“下辈子。”沈时砚说。
但沈时砚私心里还是希望自己年长沈瓷一些,一个阶段有一个阶段的见识,成长对于一个人来说,需要花费的时间实在太长,沈时砚希望自己可以永远先一步替沈瓷试错,替他挡下所有不好的事情和恶意。
这辈子的沈时砚大他七岁,可是从十八岁到二十九岁的这十一年,沈时砚依旧走了很多弯路,让沈瓷吃了很多苦。
他很愧疚,也很心疼。
“下辈子我要先出生。”沈瓷看着窗户边桌子上的斑驳光影,声音懒懒的。
空教室的中央空调没开,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地方有些热。
沈时砚怔住一时之间忘了开口,沈瓷也不在意他有没有在认真听,自顾自的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