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送他的团子。
他最记仇了,现在反而变得大方,说出一句不重要来。
“回去睡觉吧。”沈时厌垂下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比沈时厌自己意识到的时间更早,他完整的心脏被沈瓷剖开一个小口,种下粒种子,随着时间生根发芽,枝叶撑破血肉,和血管连理着,好像沈瓷一不开心,一受委屈,就会枯萎一些,连着他整个人都痛起来。
“我也没教你要委曲求全。”沈时厌把床头灯熄灭,“药箱里有活血化瘀的药膏,自己上一下。”
沈瓷还是坐着,视线停留在已经不发光了的床头灯上,他想灯罩现在应该还是暖的,像沈时厌一样。
“我也不想委曲求全。”沈瓷开口,带着些少年的倔强提高了声音,“那你呢!?我看着风风光光,但哪次我逞能你没有替我受罚?”
“最多跪一跪祠堂。”沈时厌没想到沈瓷反应会这么激烈。
“那这次呢!?”沈瓷目光从灯罩移到沈时厌的脸上,像是宣泄又像是质问,“而且什么叫最多跪一跪祠堂?我就是不愿意让你跪!我就是不愿意你替我受委屈!”
“我不委屈。”沈时厌被月光渡上一层柔和的光,“跪就跪了。”
我更怕你委屈。
“跪就跪了...”沈瓷重复了一遍,直接站起来,低着头看沈时厌,声音更大了一些,“那你再被他们害了怎么办!?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怎么办!?”
沈时厌抬头看他,这个视角并不常见,大部分时候都是沈时厌居高临下的看他。
咔哒一声,床头灯又亮起来,沈时厌眼神里带了些无奈,叹了口气:“你这样说会让我觉得我挺没用的。”
沈瓷怔了一下,有些不明白的问:“为什么?” “怕护不住你。”沈时厌还是看着他的眼睛,“现在沈家我做不了主。”
沈文州在一天,他就要带着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