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厌床左侧,另一侧空着方便护士换药。
迷迷糊糊间,有只手扯去头上已经变热的物理降温贴,随后微凉的掌心覆盖上来。
沈瓷伸手抓住那只手腕,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眼泪已经流下来。
这几天噩梦不断,每次他都抓不住沈时厌,眼睁睁看着人坠入深渊,现在有温度的实物被握在自己掌心,沈瓷终于确定,沈时厌回来了,没死,完完全全的回来了。
“别哭。”沈时厌声音跟沈瓷的一样嘶哑。
沈瓷后知后觉要去按护士铃,被沈时厌拦下来。
他无措的在床上坐了一会,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半晌才手忙脚乱的去拿床头柜上的温水,将吸管喂到沈时厌嘴边。
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沈时厌喉咙舒服不少,他盯着沈瓷看,目不转睛,黑色的眸子像是要将人灵魂都看穿。
“瘦了。”沈时厌冲他勾了下手。
沈瓷往他那边挪了挪,微微垂着头,沈时厌手背抹去他脸上的泪,声音温柔里带着一点责备,“没好好吃饭。”
沈瓷现在胃病犯的很少是沈时厌一顿顿饭亲自盯出来的,吃外卖的时候极少,最重要的早饭一次也没有缺席,平常吃多吃少了都不行,太辣了油腻了不行,冷的凉的定着量的给他解解馋,才把人养的气色越来越好,身上也多长了些肉。
沈瓷握着沈时厌的手紧贴在自己滚烫的面颊,摇头又点头,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以为....我以为你...”
沈时厌右手打了石膏,却好像整个人都被固定在床上,想动一下都十分艰难。
他手背上满是沈瓷咸湿的眼泪,身上不怎么疼,也不怎么难受,就是心疼的厉害。
“还发着烧。”沈时厌想再摸摸他额头,却被沈瓷紧紧抓着,动不了。 想跟他再单独待一会儿,又实在担心他烧的严重,沈时厌有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