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瓷躺着神游,觉得沈时厌的腰好细,他算是行动写实派,想法刚冒出头,人已经又往他腿间方向挪动一点,双手掐住他腰两侧。
“现在!?”沈时厌语气变化一点,尾调十分不自然。
他推了下沈瓷的额头,眼神里略带警告。
沈瓷收回一只手,摸了摸鼻子,往后枕了一些。
再近点,沈瓷脸都快贴到他胯骨了。
好他|妈糟糕的姿势。 沈时厌听电话听的愈发烦躁,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嗯,那我现在过去。”也顾不上沈思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沈时厌现在只想离沈瓷远一点。
挂了电话,沈时厌把还搭在自己腰上的另一只手拿下去,捏住沈瓷后颈把他脑袋往上抬了抬,抽出了自己的腿。
“我出去一趟。”沈时厌拿了自己的外套和伞,“把帐篷拉链拉好。”
沈时厌力气用的有些大,沈瓷颈侧浮现出一个很淡的红印子,他坐起来,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问:“去哪里啊?”
“沈思宇和林老师找我,苍海城有个项目想谈。”沈时厌把伞上的粘扣打开,拉开帐篷,外面的冷气漫进来,沈时厌感觉舒服不少。
他撑开伞,走的时候伞顶住帐篷入口上端,又往里探了一点头,看着面前呆坐着的人,“沈瓷。”
“嗯?”他抬头。
“别出来接雨水。”沈时厌声音像是沾了外面的水汽,泛着一点凉。
不等他回答,沈时厌撑伞转身离开。
他其实有点想说以后别随便往男人大腿上躺,但又觉得这话轻贱了沈瓷,毕竟坦坦荡荡的人不是他,是沈瓷。
远处起了雾气,昨天还被日光照的透亮的绿色山林,今天就在密密集集的雨线中沉下颜色,又暗又压抑。
沈思宇已经等在帐篷外面,和林源撑了一把较大的伞,正在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