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瓷拉着时而靠近篝火,时而远离。
渐渐的,也不再拘谨,被这种氛围感染,脸上愈发柔和下来。
他们和陈不凡父子成为四人小组,陈不凡踢腿的时候搞错方向,还闹了个笑话。
平淡又热烈的夜晚在篝火堆逐渐熄灭中结束了,沈瓷在溪边洗了洗手,溪水夜晚冰凉,为他白皙的皮肤添上一点红。
沈时厌陪着他回来,又在帐篷门口看了一会儿夜景,沈瓷才钻进睡袋。
帐篷最上方挂了一盏小灯,沈时厌把开关摁灭,在他身边躺下。
一米九二的身高在睡袋里有些伸展不开,挪到最边上也还是会挨到沈瓷的胳膊。
瓷忽然侧过身子,往中间又蹭了一点,“我想看看你拍的我。”
沈时厌闭上眼睛,“没拍。”
没拍吗?拍了吧。
沈瓷干脆将人抱住,“真的?我明明看见你在拍我。”
“转过去。”沈时厌淡淡出声,“拍的林源老师,已经删除了。”
沈瓷瘪了下嘴,不是很相信,但又怕拍的真不是自己,没有再问,心情不太好的转过身去。
沈时厌身上一空,他撩开眼皮往身侧看了一眼,没有灯的帐篷内很黑,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生什么气?”沈时厌躺了好一会儿,才也侧过身子,拢着人往自己怀里拽了拽。
“没生气。”沈瓷听得出沈时厌有些无奈的意思,觉得自己自作多情,面子上有点挂不住,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力道不重,“不是你让我扭过来的吗?”
“脾气越来越大了。”沈时厌指尖轻轻拨过沈瓷肩膀上的一缕头发,叹了口气,“拍的你。”
沈时厌除了在沈瓷生病胃疼的时候,几乎从来没有主动抱过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用类似于有点宠溺的话哄他。 沈瓷忽然有点受宠若惊,刚刚那点坏心情也跟着一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