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算?”
“......”
“不睡觉就松手,”沈时厌的声音有点凶,“我回去睡。”
沈瓷连忙摇头。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外面的雨,势头很猛,像是要冲垮整座滨城。
七点钟踏上后半段旅程的时候,晨光打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云层散尽,天已经彻底放晴。
沈瓷上车前伸了个懒腰,坐在座位上才非常惋惜的感慨道:“走的太早了,还想多闻一会儿 。”
“闻什么?”车开始行驶,沈时厌从夹层把两只团子拿出来放在沈瓷腿上。
“雨后的味道。”沈瓷摆弄着挂件,把它们并排放在那个窄台子上,“就是...这种大暴雨之后,有一种在肺里喷了清新剂的感觉。” 沈时厌一直都觉得沈瓷对于自然万物的理解十分有意思且质朴,就比如上次出海,沈瓷吐的小脸儿惨白,晚上沈时厌守在他床边,他笑了笑,露出齐白的牙齿,说觉得自己好像在一个灌满盐水的蓝色洗衣机里。
冬天感冒的时候也要坚持在落地窗前裹着毯子看雪,偷偷打开窗户拿手接一点,沈时厌皱着眉把人拖回来,沈瓷也是笑,说自己喜欢雪,因为雪冷但很香,细细密密落在头上,清冽的气味很像沈时厌本人。
眼底露出一点笑意,沈时厌刚要说话,车经过一个小庙,似乎是战乱年代驻军的地方,导游兴奋的唱起来红歌。
虽然很不应该,车上的人还是笑起来,因为导游没有一句在调上,前音后尾都乱七八糟的拐着弯,再加上他声音洪亮,唱歌仿佛是在施咒。
沈瓷贴着沈时厌笑,还不忘去捂两个团子的耳朵。
后半截路程显然更欢快些,路上还玩了击鼓传花这样的老游戏,沈瓷险些要当众社死,花被扔到后座的时候才松了口气。
三点多就到目的地了,从大巴车下层取出装备分发好,班主任站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