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哗哗的声音是天然的白噪音,两个人呼吸平稳。
凌晨雨停,沈时厌被细小的呜咽声惊醒。
脚踩在地上冰凉,他没怎么在意,跨到沈瓷床前,拉下一点被子来,露出沈瓷沾了泪珠的眼睛和睫毛,鼻梁和眼窝连接处还接了几滴,形成较大些的泪珠,像一个很小的湖泊。
第57章 为什么我不能说了算
“沈瓷。”沈时厌沉声叫他,伸手抹去他的泪,“哭什么。”
他声音平和,又叫了两声沈瓷才回应,低低的喊他d-ddy。
“我胃疼。”沈瓷缩成一团,捂着胃,又说,“还做了噩梦。”
沈瓷觉得自己被养的很好,这两年他很少做梦,更很少做噩梦,就连胃疼的次数都在减少。
沈时厌打开了床头灯,去包里拿了胃药和一个不太大的保温杯出来,拧开了递过去,“不烫,先把药吃了。”
沈瓷乖顺的把药吃下去。
沈时厌把杯子放在中间的床头柜上,把灯关掉,几秒迟疑过后,他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了沈瓷的被子,躺下来。
床虽然够睡,也要挤挤才不会掉下去,沈瓷被人从背后抱着,温暖的手掌揉着他的胃,头顶传来一声叹息,很轻。
这个姿势两个人几乎是严丝合缝的紧贴着,沈时厌上次这样抱他还是沈瓷说“沈家论”的时候。
怪他,点什么外卖也该备注好的。
“做什么噩梦了。”沈时厌边揉边问他,转移着他的注意力,窗外打了个雷,第二波雨淅淅沥沥的下起来,很快又变为哗哗的暴雨。 沈瓷觉得后背很热,胃舒服了一点,他摇摇头,“记不清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追我。”
节很淡,几乎是哼出来的,“没事了,睡吧。”
沈瓷的胃疼逐渐溶解在沈时厌的体温里,沈瓷不知道过了多久,胃上的手还轻轻动着,他有点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