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很整齐,异口同声的。
“daddy。”
“沈时厌。”
沈时厌僵了两秒,回头,看见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是沈瓷和沈思成。
还是从一个房间里出来的。
沈时厌转头把煤气关了,略带不爽的眼神先扫过沈思成,“沈思成,你那没地儿睡?”
沈思成头发有些乱,他整理了一下,然后打开了客厅的灯,依旧是懒散语气:“家里又没人,我来找小瓷宝贝玩。”
沈瓷穿着毛绒睡衣,蹦跶着朝着忙了一天的沈时厌小跑过来,搂着人的腰,下巴戳在他心口,抬头看人:“daddy,你要做饭吗?”
沈时厌刚想把背上沈瓷的两只手掰开,就听见沙发上沈思成说:“小瓷宝贝你也太偏心了,你怎么从来不抱我。”
他非常受伤的捂着胸口的位置,像是中枪,表情做作的皱成一团。
“......”
沈时厌低头对上沈瓷亮晶晶的桃花眼,没忍住伸手捏了下他脸上的软肉,才把人稍稍推开了些,道:“你学地质屈才了。”
他边说边转身又打了火,往锅里接了些水,坐到炉灶上。
沈思成从沙发上起来也走到厨房,靠着岛台有一下没一下玩沈瓷的头发,问:“学什么不屈才?”
“演员。”沈时厌往锅里卧了个鸡蛋。 “谢谢夸奖。”沈思成给了沈时厌后腰一拳,“我也要吃,多煮一份。”
“啧。”
又卧了一个。
沈瓷虽然被沈时厌限制着不让多吃,但他从来不会放过任何能吃饭的机会,还是沈时厌亲手做的饭。
他凑过去一颗脑袋,看着锅里的水冒出小泡泡,两个变了一点颜色的荷包蛋沉在锅底,说:“daddy我也想吃。”
沈时厌:“......”
最后沈时厌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