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具面前本就显眼,沈文州站起来想给他个耳光,还没等下手,沈思成就已经轻巧的从椅子另一面翻过来站的离远了一些。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不敬长辈,满口胡言乱语,还穿的不伦不类!”沈文州气的牙痒痒,手杖指着沈思成,连胡子都抖起来。
沈思成坐没坐相,站也没站相,一条腿伸出去,膝盖弯着,肩膀一高一低,双手环胸,活像街上混社会的街溜子。
“穿这个方便。”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一路白到脚的服饰,非常满意,“万一今天有人归西了,我连孝服都不用换。”
沈文州身上佩戴的一个生命体征监测仪发出警报。
管家赶忙过去搀扶大喘气的沈文州,叫了个阿姨推过来轮椅,把人扶上去平复了一会儿,警报声却没停下。
被推走回住处找医生的时候,沈文州气的说不出话,手却还颤抖着指着沈思成的方向。
后者一脸无所谓的耸耸肩。
早晚有这一天,比起晚几年参加葬礼,他更愿意今天就送沈文州进棺材,这样以后他就不用回国了。
家宴匆忙结束,正厅逐渐冷清下来,沈时厌没想到沈思成和沈文州的关系已经水火不容到这种地步。
“你还留在这干嘛?想跟沈思文沈思宇他们一样说教我几句?”沈思成懒得跟到沈文州那去看人到底死没死,靠着正厅的一个酒柜冷眼看着沈时厌。
原来是无差别攻击。
“我没那么闲。”沈时厌低笑一声,随后起身从沈瓷随身带的背包里掏出来一个黑色的包装盒递给沈思成,“头次见面,一点心意。”
沈思成没接,神情更冷了:“以为给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我?让我也掺和进你们的内斗...”
话音戛然而止。
沈时厌直接把那个礼物盒打开了。 下一秒他手一空,那个礼物盒已经到了沈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