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燥无聊,被教练带着从至高顶点向下俯冲,冷风中被滑板扬起来的雪雾甚至比他人还要高上一些,一瞬间的轻微失重感让他整个人快要腾空,心脏剧烈的跳动。
滑板和滑雪有一定的相似之处,而且还可以和宋秋池一起,不用在家里一个人无聊。
沈瓷想着便兴奋起来,被安全带锢着还是从驾驶位右边的空隙处探出头来,点头如捣蒜。
沈时厌一如既往让他回去坐好。
周二早上沈时厌跟齐梓竹两个人忙的脚不沾地,先是把休假两天的工作内容理清,签了几份文件,在裕和开完早会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往崇和开会,中午见了个客户,饭后又赶往云海开始深海油气项目投入后的二轮勘测。
中途还抽空给沈瓷的滑板兴趣班老师填了个信息表。
晚上沈时厌还没回家,手机收到两条微信。
一条是沈瓷的。
【沈瓷:daddy我明天穿这件衣服去滑滑板怎么样?】
配图是他的自拍照,身上穿着上次逛街时候沈时厌挑选的深灰色卫衣,下身是条黑色窄版牛仔裤,配了双灰黑相间的板鞋。
他拍照角度清奇,手机高高举着,腰身向下塌,屁股翘着,显得戴了小蜜蜂帽子的头有一些大,眼神很呆。
沈时厌长按图片保存下来,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沈时厌:换那个冷帽,这个太蠢。】
第二条是管家发过来的,内容大概是明天中午国外的沈思成回来,要在正厅举办家宴,一点之前到,不要缺席。
沈时厌怔了一瞬,对于这个跟他年龄相差无几的“三哥”兼小叔叔,了解的不是很多。
在几次早训的时候听他们提起来过,只知道沈思成跟沈文州的关系并不好。
沈文州的正妻赵风华比沈文州大四岁,怀沈思成的时候她已经六十四岁,早不是生育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