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米饭,没有像往常一样偷偷添饭。
他担心的看着沈时厌房间半虚掩着的门,然后回自己的房间拿了药箱。
“daddy,”沈瓷进门把药箱放在床头柜上,“你要吃药吗?”
沈时厌其实烧的不高,他太了解自己的身体,只是急切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睡个好觉。
他半张脸埋在枕头里,撩开眼皮看了一眼站在床边的沈瓷。
房间的灯没开,沈瓷比床头的大落地灯还矮了一点,他头发长长了一些,现在看起来有点像尴尬期的小动物,可爱又有一点滑稽,此刻一双眼睛里的关心已经快要溢出来。
沈时厌想到上周五沈瓷在自己怀里熟睡的模样。
啧。
沈时厌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冲动混着莫名其妙的烦躁笼罩在他身上,他撑起一点身子,伸手把灯摁灭。 窗帘没拉,冬日里微弱的月光打进房间,却似乎比那盏暖黄的床头灯更照的他整个人无处循逃。
“沈瓷。”
沈时厌整张脸都埋进枕头了,很有要把自己闷死的意思。
沈瓷在床边小声的应:“daddy。”
柔软的枕头没能抚平他心里那股冲动,反倒把他胸腔里那一点稀薄的氧气也消耗殆尽,很快他的体温更热了。
沈时厌抬起头来,从被子边缘伸出来一只手,飞快又准确的抓住沈瓷的手腕,把人拽上了床,搂在怀里。
沈瓷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他一动不动,后背紧紧的贴着沈时厌滚烫的胸膛,持续了一两秒,沈瓷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沈时厌发烧了。
瓷想坐起来给他拿药,却被搂的更紧。
沈时厌下巴抵着沈瓷的头顶,沐浴露的香味萦绕在他鼻尖,冲动和烦躁都被抚平,十八年来他第一次在除了妈妈的人身上感受到安心。
“让我抱一会儿。”沈时厌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