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麻烦您让开一下,我马上就死回班里。”
他自认为说的十分诚恳,不成想落在沈荣耳朵里成了赤裸裸的挑衅。
“你他妈就该死在大街上,小野种!”
其实这话对沈瓷来说实在无关痛痒,但是自从有沈时厌了之后,对于家庭观念他似乎多了一些新的理解,至少沈时厌现在管着他,那他就不是野种。
一切为了daddy!
现在报复回去,晚上daddy说不定又要跪祠堂。
忍一时风平浪静。
忍!
沈瓷在心里劝慰自己,心道只要一直不说话,撑到上课铃声响起来就好了。
他索性直接靠上了墙,任凭沈荣怎么骂,都一声不吭。
这十几分钟分外难熬,沈瓷有些痛苦,在沈荣想要动手的那一瞬间,一个女音在围成圈的男生外围冷漠道:“让开。”
她声音沉静,独有的少女音色十分悦耳。
沈瓷抬了一点头看过去,是他们班里的学习委员宋秋池。
沈荣的目光是跟着沈瓷的一起转过来的,看到宋秋池他明显一怔。
“听不懂话吗?我说让开。”宋秋池用黑色的丝带束着高高的马尾,发际线旁边的碎发蓬松,单眼皮,但盖住的眼仁极少,那双眼睛看起来自带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漫不经心的压迫感。
沈瓷正想说话,免得沈荣他们疯起来牵连到宋秋池,还未开口,沈荣却悻悻的冲着周围人摆了摆手,道:“走了。” 教室门前一群人散开,场地立刻开阔起来,沈瓷怔了一瞬,宋秋池随意的看了他一眼,说出来的话很呛人:“蠢货吗?被欺负连话都不说?”
沈瓷笑了一下,跟宋秋池并肩进了班,说:“没必要,会给我daddy惹麻烦。”
宋秋池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去,翻开了英语课本,耸了一下肩,语调懒散:“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