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墨镜,眨眨眼睛:“沈总生疏,叫我湘寒就好。”
沈时厌的车就在附近,天气愈发冷下来,寒风灌进衣领,他依旧身姿挺拔,露出很标准的笑容:“不合适,宋小姐。”
宋湘寒就笑起来,日光下明媚至极,她回了句“沈先生”就上了车离开了。 齐梓竹抱着公文包跟在沈时厌身后,忽然道:“沈总,包厢的菜能打包吗?”
云城酒楼的人均消费上万,一桌菜就动了两三口,齐梓竹痛心疾首,在心里大骂有钱人浪费。
沈时厌冲她伸手要过公文包,拉开了车门,道:“你去吧,在车上等你。”
拿下合作两个人心情都非常好,齐梓竹应了一声返回去找服务员了。
大酒店效率很高,没到十分钟齐小姐拎着六七个打包盒回来了,坐在后座上拉紧了安全带,才把一个小的打包盒递给沈时厌,说:“可可松果,小孩子爱吃。”
沈时厌伸手接下,隐约能看到打包盒内小巧的松果模样,他眼前浮现沈瓷平常贪嘴的样子,眉眼间有了一点不轻易察觉的温柔,说:“多谢。”
晚饭沈瓷就尝到了这颗巧克力味的松果,唇齿间带着一点红薯泥的清甜,他眼睛很亮,含着小汤匙的嘴泛着红,像只囤了一整个冬天的口粮的小仓鼠,发出满足的声音。
沈时厌在他对面看着,笑了一下。
“daddy你尝一点。”沈瓷察觉到沈时厌的目光,很大方的挖了一大勺递到沈时厌嘴边。
沈瓷送的太近,几乎贴着沈时厌的下唇,他下意识的张嘴含住,囫囵嚼了两下就咽下去。
沈瓷已经收回勺子自己吃起来,满足道:“好吃吗?daddy。”
沈时厌后知后觉这是沈瓷用过的汤匙,嘴里的甜似乎就变了一点味道,那点异样很快传遍他全身,连指尖都泛起一点麻来。
“dad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