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
绷着脸应了一下,出了房间门去找药,但是也并没有抱什么希望。
偏院临时被收拾出来住人,有些小电器都不太全,更不用说常用的药品,现下阿姨也已经休息了,沈时厌在柜子抽屉里翻了一圈,一无所获。
他叹了口气回到房间取了沈瓷的杯子,接了一杯热水又返回去。
沈瓷非常喜欢这只黄色的小熊瓷杯,但要是让他知道这杯子是沈荣小时候乱跑,阿姨在身后跟着喂水随手留在这里忘了带走的,他一定第一时间把它摔个粉碎。
杯壁很厚,沈瓷捧着底部,也没感觉到什么热意,低头喝水,热气腾着他有些难看的小脸儿,唇珠倏地被滚烫的水蛰到,猛地一抖,水又撒出来一些,他手上顿时红了一小片。
沈时厌第一时间就把杯子接走放在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给他擦手上的水,眉头紧紧皱着。
“对不起,daddy。”
沈瓷低下头,因为不舒服他罕见的有一点难过。
他看着被子上被水浸湿的两个小圆圈,感受到床往下沉了一沉,温柔而凉的气息打在他手上。
缓缓抬起头来,沈时厌就有些不自然的别过目光,那点气息也转移到杯子里,杯中水犹如一潭小的不能再小的湖面,泛起圈圈涟漪。
觉得差不多可以入口的时候,沈时厌把手里的杯子递到沈瓷嘴边,眉还是皱着,没有展开。
沈瓷就着沈时厌的手小心的喝了两口,暖流顺着舌尖一直涌向食道,最后胃里一片温热,不适的感觉少了一些。 平心而论,这是沈时厌第一次照顾别人,因为他自己从没有被妥善、认真的照顾过,感冒生病,甚至烧到三十九度以上,沈思年也只是给他一些钱,让他自己去小诊所里挂点滴。
或许就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得到过,现在才能有一点耐心,去照顾沈瓷。
软包床头上靠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