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扑腾着撩起好大一片水花。
他喊的很大声,正厅里的沈文州和沈时厌是最先听到的,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赶过来,正好听到沈荣说了一句“淹死你。”
沈文州顾不得沈荣说什么,沈瓷一条命是轻贱,但是事关沈家和他自己的命数,他也不敢马虎。
不等叫来管家,沈时厌已经跳下去救人了。
沈瓷扑腾的厉害,呛了好几口水,接触到沈时厌的时候,才安静了一些,紧紧搂着沈时厌的脖子,像个树懒一样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上来以后,沈时厌把人放下,有些阴沉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
“对不起爷爷,”沈瓷刚从沈时厌身上下来,两条小腿就非常利索的朝着沈文州跪下去,边哭边道歉,“我真的不知道沈荣哥哥这么讨厌我,对不起爷爷,给您添麻烦了,对不起。”
沈文州看了一眼旁边的沈荣:“怎么回事?”
他声音不怒自威,沈荣一直最怕他,打了个哆嗦:“我怎么知道,他自己站不稳跌下去的。”
沈瓷的小脸儿上满是惊恐,长发贴着脸颊,显得楚楚可怜:“不是的爷爷,不是的,是沈荣哥哥推我的!”
沈荣哪里见过这样颠倒黑白的人,一时之间说不出话,又想伸手去打人,被沈文州抓住手腕拦下。
“你说。”
沈瓷哭的断断续续,卑微的想去拉沈文州的裤脚,又像是怕碰脏了一样快速缩回了手:荣哥哥说我是野种,说我长头发不男不女...很恶心...我想让沈荣哥哥扯我的头发出气的,没想到沈荣哥哥直接把我推下去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爷爷...”
他哭的伤心,加上呛了水,脸上一片通红,水珠顺着下巴滴答滴答的落下来。
沈荣平常被惯成什么样子,沈文州都看在眼里,再加上出来的时候的确听见沈荣阴恻的说了句“淹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