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穆。
地上两排淡黄色蒲团摆放整齐,中间偏左的那个蒲团上笔直的跪着一个少年,也是红衣红裤。听见人进来,少年也没有一点回头的迹象,白瓷只看见他圆圆的后脑勺和泛着一点红色的脚心。
沈文州亲自拉了白瓷过去,让他跪在少年右侧,两个人正面沈家祖宗牌位,一袭红衣仿若拜高堂成亲一样。
旁边有人过来,白瓷没看,只用余光偷看身旁的少年,穿堂风过祠堂,灯烛摇晃,白瓷愣了一瞬,他从未见过长成这样的一张脸,堪称妖孽。
见过白瓷的人都说他长的阴柔,那少年完全相反,是绝绝对对的英气,五官立体,眉眼深邃,睫毛长直,绷着的唇线明显,唇峰不高却异常性感。
沈文州走到他身后,拜过祖宗后亲手拿了族谱过来。
“沈时厌、沈瓷。”
沈文州边写边喊出二人名字,不曾问过白瓷,已经给他改了姓氏。
沈瓷。
也好吧,叫什么都无所谓,比姓白好听的多,白瓷——不,沈瓷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自己的名字,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由沈时厌做四脉家主,沈瓷养于膝下,谨遵沈家家训,切勿惹出事端。”
沈瓷听的有点懵,谁养他?沈时厌吗?可他看起来也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
来的时候就听白聪说了,他被买回去是要跟镇宅。 大族迷信,沈文州年事已高,今年生了场大病,再加上股市亏损,他内心惶恐,花了大价钱找人来算。
那神算脸色惊恐,只说沈家日后恐有大厦倾颓的苗头,须得沈家血脉,十八岁为年龄最佳,让其和一八字极合的男孩儿共同生活直至成年,才能分了这煞气,保沈家平安。
沈文州三个儿子早已成年,大儿子沈思文今年已经四十八,虽婚配很早却多年无子,二儿子沈思宇膝下一个儿子尚小,另一个是女儿养在他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