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她的话,狼玄玉几乎是有些恼恨地看着她,“那为什么,至今都不肯把亲生父亲是谁的事告诉我!”
“我说了你不需要知道。”狼菲蛮横地说了一句。
“可我有权知道!”狼玄玉的眼里喷着两团小火苗,大概因为母亲那些冷嘲热讽的话的确伤透了他的心,他有点不管不顾起来。
“我现在身份尴尬不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吗?为什么你还能坦然地坐在这里讥讽我嘲笑我?你不觉得惭愧吗?你的私生活到底是有多混乱,是不是混乱到根本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我就是个野种是吗!”
“你说什么?”狼菲听到他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也恼怒了,“我的私生活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狼玄玉,你简直无法无天,你说的这些都是什么话,是你一个儿子该说的话吗?别忘了,我可是你的母亲!”
那一句“我可是你的母亲!”简直掷地有声,振聋发聩。
狼玄玉脑中一阵嗡鸣,被打击得精疲力尽。他只是颓然地望着她,疲惫地开了口,声音沙哑,暗含着伤痛和苦楚:“你从来没有尽过一天当母亲的责任,你不配当我的母亲。”
“呵!”狼菲显然也是被气狠了,“果然是一头白眼狼!我不配当你的母亲,那谁配当你的母亲你就去找谁吧!” 狼菲一肚子气,她在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管他的事了!随他去吧!就算他毁了她也不想管了!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也没什么好说了,最后狼菲气呼呼地离开了。
这一次见面,又是不欢而散。
有些矛盾已经根深蒂固,有些痛苦已经深入骨髓。
无解,没有答案,永远找不到答案!
就算汝光明不是他的亲生父亲又如何,他永远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
狼玄玉失魂落魄地回到狼家,望着空荡荡的房子,感觉自己像一根无根的野草,无处依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