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两句什么话来反驳,最后发现什么也说不出。全都哽在了喉头。她永远欠着他们的。她说的没错,她永远欠着他们的。 电话里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我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抚养长大,问你要点钱推三阻四,这么多年你往家里寄过多少钱,啊?现在还让我们遭人耻笑,我还没问你要精神损失费呢!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钱打回来,我们要急用!”
“我没有钱,”水牧香发着抖说出了这一句。
“没有就去借!”甄佩琳冲她吼着,口不择言,“给人当小三,给人白睡吗?卖肉的钱呢,一分都拿不到吗!”
“我没有给人当小三!”水牧香气得浑身发抖,为什么直到现在,她还是这么不可理喻,还是不肯相信自己的女儿!她宁愿相信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女儿!
“没有当小三为什么给人暴打!街上那么多人怎么不去打别人专门打你?你有脸做没脸承认吗?”甄佩琳气火得恨不得顺着电话线冲过来打死自己生的这玩意儿,“没脸没皮的事都做了,还拉不下脸要钱吗?四十万,立马给我打过来,没什么说的。打了这一笔钱之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互不相欠!”
那头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水牧香气得说不出话来,全身心都在发抖,手脚冰凉。
为什么世上会有这样的父母?
我欠着你们的吗?是我愿意欠着你们的吗?我愿意被你们生出来欠着你们的吗?你们问过我的意见了吗?我愿意被你们生出来吗?!
水牧香一颗心被伤得千疮百孔,那些话如同刀子一样戳痛着她的心。从小到大受到的委屈全部翻涌上来,似要将她毁灭。一颗心到底要怎样坚韧,才能够不受伤?
外人怎么伤你,都只是表皮,只有至亲之人伤你,才是捅在你的心窝。
手机滑落到了地毯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水牧香无心去捡,她整个人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