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见她醒了,不由坐过来看着她,“没有伴侣没办法,有伴侣还需要打么?难道我不比抑制剂好用?”
听到这话,想到她的用途,水牧香不敢再吭声了。那能一样吗?虽然她害怕打针,可她更害怕如狼似虎的狼素玉。折腾得她骨头都快散架了。
“我不比抑制剂好用么?”狼素玉捏了捏她的脸,故意重复了一遍,逗着她。
“嗯,好用……”水牧香红着脸,小声应了一句。
“好用就用着。”狼素玉唇角勾了勾,“能被你需要,我很开心。”
“那你不用去上班了吗?”水牧香忍不住问了一句。
“班不上又跑不了。”狼素玉挑了挑眉,不以为意地道:“再说了,手底下那么多人,让他们干就好了。”
“你之前天天上班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想起狼素玉之前天天上班,没一天休息的,现在正好可以休息几天。这样一想,水牧香就不那么积极让她去上班了,“休息一下也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别累坏了。”
“工作不能把我累坏,”狼素玉凑了过来,暧l昧地在她耳边说道,“能把我累坏的只有你。”
“啊,我,我饿了……”水牧香听她说着不要脸的话,臊得慌,推开了她些,红着脸说,“我们吃饭吧?”
素玉看着她红透的耳朵尖,轻笑出声,答应着起身去打电话,让人送吃的来。
这一天毫无悬念,也是在吃吃睡睡中度过。
水牧香的发情期进行到第三天的时候,她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表妹吗?”那头语气激动地说:“我来你这里了!你有空来接我一下吗?” “表姐?”水牧香骤然接到这个表姐的电话也是惊讶,是她小姨的大女儿,名叫甄莲花。她跟这个表姐已经没什么来往了,关系完全靠着血缘在维持。
甄莲花在那头说道:“是我呀!不认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