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之后,对他们动了私刑的事。”
“动了死刑?”水牧香震惊了,“不会吧,她说了交给警方,还让我起诉他们……”
“私刑,嘶依私,第一声,”米佑森咬文嚼字给她强调了一遍,“不是死刑。”
“哦,私刑,那你到底想说什么啊?”水牧香看着他,有些不能理解,“能不能干脆一点,别吞吞吐吐的好嘛?”
“我想说的,就是她对他们动了私刑。”
“然后呢?”
“然后呢,你是不是以为私刑,只是轻飘飘的两个字?”米佑森磨了磨牙,有点恨她的天真,“你知道什么是私刑吗?断手断脚的那种,知道吗,还然后呢?”
“啊……”水牧香听到这个,想到那些人断手断脚,好像是挺恐怖,她转头去看向窗外远处的两个黑点,轻声道:“她没有告诉我这个。”
“我猜也是,这种事她是不会告诉你的。”米佑森道:“那天我跟她去认人了,就是他们几个。”
米佑森跟随她的视线看向窗外,尽量平静地道:“就在这个狼园里,有一排房子,有一座地下监狱。那里很恐怖。你想象不到的恐怖。你知道满清十大酷刑吗?用那个来形容也不为过。”
“……”
“我告诉你这些,只不过是想让你认清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她不是你看到的那么温柔,那么亲和。她就是个,”米佑森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她就是个恶魔,轻飘飘的一句话,就会让人受尽折磨。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杀过人……”
“她不是这样的人,”水牧香回过身来,忍不住争辩了一句。米佑森说的那个狼素玉和她亲眼看到的狼素玉,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好像一个天使和一个恶魔,她们是不相融的,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她哪有那么可怕。你别,胡说八道。”
“我没有胡说八道,我说的都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