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水牧香在医生的帮助下,终于排完了,此刻身心舒畅,“那个啥,可以拿下来了。”
素玉应着,却没直接上来掀被子,而是转身进卫生间,打了盆水出来。
水牧香看到她端了盆水出来,想到什么,有些尴尬,“啊,你该不会是要……”囧死了,她该不会真的想要那什么什么吧?
经过了这一早上,水牧香感觉自己的脸面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为了掩饰尴尬,她干脆闭上了眼。不去管了。爱咋地咋地。
狼素玉上前来掀开了她的被子,帮她解下了尿瓶。
一点一点地帮她清理,水牧香快要疯掉了。
没有这么折磨人的,在她无比清醒的情况下,在这种难以言喻的尴尬瞬间。
狼素玉做事情相当一丝不茍,嗯,一丝不茍。就跟擦花瓶一样,边边角角,缝缝隙隙都没放过。
水牧香羞得想并住双退,狼素玉还拿手掰她。
水牧香四仰八x地躺着,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清理完之后,狼素玉向她道:“好了。”
水牧香不知道狼素玉现在是什么表情,但她知道她现在很想死。
狼素玉把水端走,水牧香竖起耳朵听着卫生间的动静,那毛巾应该是扔掉的吧,不会再洗了吧?水牧香一想到她会洗那毛巾,天啊,没脸见人了!
狼素玉倒没洗毛巾,直接扔掉了。倒了半瓶洗手液洗手,一边洗一边在脑中回味着刚才的情形,她能控制住自己也是奇迹。
狼素玉出来看到水牧香一脸郁卒,问她:“你饿了吗?”
“啊?”水牧香见她问那么正经的问题,只得正经地回答,“饿啊,可我不是不能吃东西嘛?”
“饿的话让人来给你吊营养针。”狼素玉道。
“等会儿吧。”水牧香还没缓过来,想起狼素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