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牧香见电话挂断了,失神地看了一会儿手机。手机上显示现在23:55。
水牧香看到时间变成00:00之后熄灭了,这才把手机扔在白色小方桌上。身子懒懒地滑了下去,直接躺倒在了沙发上。现在她又好像没那么困了。 水牧香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一个圆圈吊灯,不是很刺眼。
水牧香想起了自己的性别问题。好像跟原来没什么变化,但又实实地发生了变化。她发情了。被短暂标记过还不行,还得使用抑制剂和阻隔贴。
无疑,她今后的人生必将因分化成omega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想到omega的种种优待,水牧香觉得这样也不错。但要说一点惶恐没有,也不尽然。她还是有点忐忑的。
分化成了omega,意味着她要跟“标记”、“抑制剂”、“阻隔贴”这些词扯上关系。
被“标记”就意味着要跟那个如狼似虎的女人,这样那样……
不“标记”,就要使用抑制剂,可是,她又怕打针啊。
一想到那尖尖的针头,水牧香就心底发凉。
她在心里衡量着到底被标记好还是不被标记好。
被标记虽然还挺舒服,但也担着怀孕的风险。水牧香想到怀孕,下意识摸了摸肚子,不知道里面是不是真如那人所说,已经长着一个孩子了。
“诶?”
水牧香迷糊的脑袋忽然闪过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如果有孩子了,那还用抑制剂?!
抑制剂不会伤害孩子吗?水牧香想到这个问题,再也躺不住了,不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她脑袋轰轰的,心里害怕起来,怕有了孩子因为使用了抑制剂掉了。眼睛扫到桌上的手机,就想打电话去问狼素玉,手机拿过来,开屏看到时间,又想起已经这么晚了……
水牧香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