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青色玻璃窗外落叶飞扬,细微的雨点轻轻的在玻璃上留下来过的痕迹。手机上的购票界面还停留在因天气缘故飞机停飞这个节目,几天前她们是在一条几乎与景区相隔甚远的早间菜市场碰见那位道士,长得很标准,穿的也很标准,语调也很标准:“从面相上来看,你们是南方人吧?”他问。
林暮寒嗯了一声,南榆雪说她去买点猫罐头。那道士接着说:“虽然你们还要再多待上几天但是可要好好玩哦!北京我推荐你们尝尝豆汁儿!”
林暮寒听过这玩意儿,蓦地笑了一下,蹲下:“那我倒问问你有没有营业执照?”“这自然有。”后者嗔怪,一边从黄道袍里拿出那张有些年代的纸摊开给她看,有些好笑,上面有几条裂缝还是用线补。
“哈,年龄看着比我大。”林暮寒又看着他摆在地上的一堆手串珠链,指的是其中两条木质珠子:“这珠子怎么卖?”道士无时无地都在装逼,他像仙长那样摸了摸似有若无的胡子,一副高谋深算地:“眼光真不错,这是刺榆木做的,能补气安神,三万一条。”
“行,拿这两条吧,我付微信。”林暮寒站起身,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随之掉落的还有一张纸条。这条裤子是她偶然在衣柜里翻出来的,好久没见过,一三年的潮流款,那会儿贪大买了以至于二十几岁还能穿得下十四岁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