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没吃早饭。”还是那间房,还是那盏灯。秦帆抬头看着男人,企图从他那坑几十块钱买早点。
后者瞥了他一眼,接着摆弄手机,冷不丁来一句:“开窗喝风去。”秦帆哈哈地干笑,悠闲地往后靠:“空气里有害气体很多滴,你儿子会中毒。”
“那你怎么还没死?矫情。”男人把手机递给他,屏幕上是一通来电,“你妈电话,自己接。”
“我不。”
“闭嘴。”声线疏离,多半是女人身在芬兰的缘故,男人不知哪刹那按下接听,“我今天回国,在我到家之前你不坐在客厅穿戴好就给我滚去改姓,天天和那姓向的混一块儿开公司创业连命都不要了?去睡觉。”
秦帆哦了一声,然后抬眸看着保持沉默的男人,眼神没有挪到电话上,直到它挂断后者平静地:“你脑子没问题吧?”闻言,他儿子笑了一声,问他突然骂人有没有素质,他没应话,又说:“哎,你高一还是高二折的纸飞机还是枪?当兵不。”
“我怎么知道?”秦帆一脸莫名其妙,“那你咋不去?五十几岁正是打天下的好时候。” 话音刚落,他父亲笑了一声,问他突然骂人老有没有素质,后者说他矫情,他说:“你不矫情,之前玩个弹珠摔地上哭半天还是隔壁那大姑娘把她兜里那颗最大的送给你才消停。”
“你就是嫉妒我有姐。”秦帆说:“说这么多你到底在干嘛?我还没吃饭。”男人看了一眼手上戴那块九十年代花五百块块买的表,站起身理了理衣着,“没事,来看了一眼我之前投资的地儿。”他抬眸瞥了秦帆一眼,“你,回家。”
者老实得像个儿子。
阴天,房间不开灯是因为窗外还有一些光亮,云层间挤压出几道闪电。吃过早饭又玩转一圈,林暮寒是一个人回家,南榆雪和她说自己有事,她不问归期,只应了声好自己就关了车门。
客厅摆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