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乱七八糟乒呤乓啷咚咚锵锵只是发生了,发生了,就不会是没有发生罢了。没有为什么,没有凭什么。
只有你算个屁。
珮不屑一顾,就算是她自己说的不想要:“笔是自己握的,血是自己流的。我不需要过问你,你本就不应存在。”
“但我也还是存在,我有血有肉。”林暮寒看着她,自己几乎从没说过这么矫情的话:“林珮,我觉得你打扰我很久了,要我给你搬个轿子请你离开吗?”
这屋里有一扇窗,在高处。窗外暮色苍茫,寒意刺骨,可惜这不在南极,踹破地也就三摄氏度。
灯光直照,林珮的瞳孔微缩,从布满健康的瞳孔中能看到,翟清,在敲门,林珮从窗外看到的。“你朋友啊?”她歪头问。
“关你屁事。”
后者一言不发,耸了耸肩。
人类的眼睛能够看到物体是光传播现象,而光速虽然快但也需要时间,当今看到的类星体是几亿年、几万年又或是几分钟前的模样,他可能早会消失或早已发展。
珮看向她插在兜里的右手,林暮寒手里攥着那枚放在透明袋里的深红色芯片,轻笑。
“你看到的就一定是真吗,暮寒。”
“……”
“真固执,和我年轻那会儿一样。”
妈的。 大脑好久没有这么混乱了,她想静静,一个人静静。嘴里泛起一股药味,是帕罗西汀。说很普遍就是了,她想知道为什么,想知道一切。教科书上说,学习是为了实践,是为了完成实际问题,答案好像也不是那么绝对。
眼前那人没回话,她离开以后,和翟清去了杨叔那家烧烤店,点的菜还是老样子,有菜有肉有年糕。
翟清拿着两瓶青提味汽水放在桌上,身上的包臀裙早在几年前就换成了西装,她在连湾市另一家科技公司做主管。她说:“林暮寒,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