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一开静音就和铁砖没差,若不是他有睡醒就看时间看天气的习惯怕是不会被anriel叨扰。半个小时前,她一句话没讲,只有一条视频,是leirna在:“靠,这谁把这大祖奶奶的网站给拆了!”一共六秒。
南榆雪回了条语音:“第二个网站ip在那个网址后面加大写y。”说完手机就会放下,客厅的一切都在说林暮寒三个小时前才回家,收拾、喂猫、一直到她做完早饭,她和两只猫大眼瞪小眼。
南榆雪把装了一点清汤面的塑料盘推到她们面前,人类妥协,小猫得偿所愿。南榆雪抬手将刘海向上扫、又恢复、再往下压,她用于整理有海,常用这动作。没去注意,她洗漱时一扫而过才发觉自己右眼瞳孔是大地色,左眼的青色倒也没那么隆重了。吃饭时她罕见地没玩手机,在茶几上看到一只左耳边耳机。
最值得惋惜的是习惯做完直接拿筷子把小锅当碗的她不得不再多洗一个碗,早知道抽两张面巾纸得了。南榆雪最不喜欢洗碗,像讨厌看到一坨又一坨屎那样,这两只猫从小没有猫妈教,连埋屎都不会,人猫殊途,养母教了太多遍还是像个愣子。
南榆雪两个鼻孔里都塞着纸巾,面色阴沉邪恶地把她用铲子在猫砂里滚了几圈的一铲子粪球送到它两个妈跟前。
“吃。”
两只猫抬眸看她,微微斜头,然后颜色较深一只抬脚一踹。
南榆雪生平第一次用屎洗脸是用猫屎,有点太暧昧了,虽然只是轻轻一蹭,最后砸在林暮寒书房门口。那是南榆雪刚拖了三遍的瓷砖地。
瓷砖亮堂,像亚克力的反光;她搓了半小时也没把猫屎臭味洗掉,她决定去买一杯猫屎咖啡给林暮寒。
总之今天不能只有她一个人被猫屎黏到。死也得拉个垫背。
下午两点林暮寒才起,如花似梦的脑海里飘散着一串又一串咖啡味,她迷迷瞪瞪地睁开眼,颜色较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