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角的灰,“早该这样了。”
“现在还算晚?”有些人就这样,吼两声就不气。倪枝又坐下。
“也不算。”
“啧,我真不该来陪你们讲废话。”赵薇站起身,“我还有会,走了。”
约莫一小会儿,又是这块墓地,又是这块墓碑。
薇垂眸看着林珮又坐在墓前,自己怀里那束玫瑰永不及她那顶头发的艳红。而自己的墓在不远处对她笑;修建者估计极度厌世,不然也不会想到以这种方式来膈应人。呸。
后者在和死者打牌,一种闽南地区常见的牌局叫拿红点,墓碑主人快输了,林珮帮她作弊多抽了两张牌。
“死而复生的话,确实。只有暮寒能承受。”一股很科幻,很高大上的口吻。赵薇顿时被假正经逗笑,她还什么都没问。
一局结束,两人都没走,赵薇莫名其妙地坐到地上和林珮一块儿在打牌。说起来她们的生肖是同一个,不过赵薇小了林珮一轮,林暮寒小了林珮两轮。
“不能因为我年纪比你大十二岁就赢我十二点吧?”林佩人到中年总归是上了年纪的,几张扑克牌堆叠在石板地上,边上长着草。
大晚上荒郊野岭杳无人烟,灯火不算通明石板不算温热。后者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兀自洗牌,到底是没回话。
又一局牌,林珮实在坐不住命运,看着手里的牌忽然笑了一声,放下最后那一张大王,翻开一旁那最后一张被盖着的牌。
这局她赢了,不过她说:
“我愿赌服输。”
时论举起双手投降,眼前站着南榆雪,在人民广场一处静谧。
“就别跟我计较了呗。”
不同的地方,同样的刹那,两人拿一样的语气说着一样的话。 “我也不是多大的过错。”
全都因为同一个人。
“时愿,你认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