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她伸手朝脸上摸,有一道划痕像荆棘。眼前一片生机勃勃让人分不清这是秘境还是现实,风吹草动,几只喜鹊飞过头梢。
林暮寒终于什么都没说便冲上前,在那人还未走入楼梯口时,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嘴里还喘着粗气,在那人回过头时才松开手。
天热,她穿着无袖背心,身上的肌肉线条比瞳孔清晰,左耳上的新中式流苏耳坠自高一起便越来越长,铜钱、金丝、琥珀、珍珠、流苏,没有一样不亮堂。
“还不到三年,你到底想干嘛。”
在连湾一中不再开放的区域,对面明显笑了笑。
“我没想过你会注意我。”
确实,她一直在角落,甚至不会可能被发现,除了有几次巧合。
林暮寒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眉眼皆是防备。可她又让她看天,看那一望无际的晴空。林暮寒才想起那张名片,又开口重复地问“你到底想干嘛”。
“不,我想着算了。但若你真想问,我告诉你。”
“说。”
“我是林珮。”
话落后她转身就要走,那动作却欲说还休,被人拦得心安理得。不过没想那人是方厌。
“然后呢?” “想问什么?”林珮就像每一个为小孩解惑的幼师,笑盈盈地回复。
然而方厌也只笑笑,双手插兜,眉眼却狠厉:“你他妈再不说人话我现在就弄了你。”
林暮寒闻言眉梢微扬,虽然知道自己身边人都不是那么文静,但也没想过她会在对方骑着长矛时拿出坦克。只是一瞬间,又转过头扶着墙缓解头痛,这点小病她上网查过,估计是那药的后遗症。有些夸张,不过他习惯把那药当口香糖嚼,一次两颗,一天也不知道多少次。
“我只是想着算了。把u盘和芯片收起来了,在应该是一年前。后来我看过太空,自己一个人,那儿真的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