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敲到桌上,笑着说,“我觉得我不适合这个年龄。”转介上的出生日期写着一九八九年。
还说你不是找茬?男警气极反笑,“你长得嫩你厉害行了吧大叔,三十一够够的了,别找茬。”
林暮寒面无表情,像木偶人那样僵硬的扭过头看他们俩,又机械地开口,语气中的不可置信实在搞笑。
“……三十……一……?”
时论君子坦荡荡:“嗯,我属蛇,兔子。”
“?”林暮寒看着他那张和同龄人无异的脸。啊?
“……”
“回神一下,”女警伸手将她掰回正事“查到给你们算分的账号了。”林暮寒哦了一声,探头朝电脑屏幕看去——id单字一个林,头像是酒红色纯底。
“对方的保密技术能称得上优异,短时间内无法破译,你们如果不是很着急的话做个笔录然后回去吧,有后续会通知你们。”
“好,我先来吧。”南榆雪走上前接过黑色圆珠笔,平静的瞥了一眼那个林字,脑子里在想自己出门前有没有给猫留水。
陡然间,林暮寒莫名有些烦乱,嘴里一股药味。
闻声扭头看是上回那只被砸了店的木乃伊的媳妇儿,女人动机不明,一头泡面卷,长相是标准的刻薄大妈模样:“现在的小孩高考不好好考,现在出分知道着急了,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