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吃吧。”林暮寒拉开玻璃门,一手端着那一大碗凉拌另一只手端着电饭煲里的铁盆儿,饭是算好在停电前煮的,所谓先知不过如此。
一抬头,五张熟悉面孔嘴里叼着冰棒一脸懵逼的看着她。
“咋?我还得去炒俩菜?”短暂寂静换来林暮寒一句,两句:“吃饭。”她把手上的东西放到桌上,走到碗柜边。拉开门,单手摸了六个纯白陶瓷碗和六双纯黑筷子。
“哦。”
餐桌上,有饭,有菜,有鱼罐头,也有一柜冰棒。
向江折像前朝遗孤那样就算降了温脸还是被冻住,一脸懵逼的看了看菜又看了看林暮寒,语气像看到左右脑打架最后劝说无果:“姐,你不觉得吃饭的时候吃冰棒能给医院做贡献吗?”
“咋的你有痔疮拉不动还是这几天便秘啊?”秦帆初中那会儿和林暮寒住过几段时候,准确说他们四个都一块住过,高中又常在一块,语言艺术这方面早潜移默化。
“冰棒一会儿再搞,先吃饭。”林暮寒一口菜一口肉一口饭,那叫一个绝世美味,“想在凉拌里面搞点雪糕我也不拦,就是我家用不着开塞露,不过有香蕉。”
“……谢谢。”叶倾憋了好半天。
他们在吃饭,南榆雪单独啃冰棒,怀里抱着一桶巧克力冰淇淋和两只猫。她是猫醒的时候醒的,早餐除了面包啥也没吃,可以算是空腹吧。
“南医生你真不吃啊。”林暮寒探头看向南榆雪,后者摇头。
林暮寒哦了一声,又东想西想,不知怎么就想到自己昨晚上洗头掉的那一几条黑头发。
常规来讲,不符合时空空间规律的人几乎都会长白头发而她乌发及腰,黑得不能再黑,甚至要拿放大镜才能看到那一抹新发丝上还没生长完全而落下的棕。
“吃饭吃着拽头发干啥啊姐?”向江折本来想说什么,结果一抬头就被林暮寒拽头发的动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