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分一个七三分)其他地方都一模一样,连睫毛有几根都一样。
也只有她和林暮寒会经常认错,其他人就像天生知道她俩的区别,全天下只瞒着她俩,而柳茼婪和这些人更是很少交集。
“这水管我记得是建校那会儿就爆过一次,隔了二十年就爆啊?”
路籽靠着墙,扭头看方厌。后者推了推眼镜:“bug吧,反正跟那会儿挺像。” 一九九二年,大年十二,有个外国人说着端正普通话,在电话里说她找到了那六个小兔崽子,说他们不知好歹。
一九九九年最后一天,有个刚成年的小姑娘在电话里哆哆嗦嗦,说她听到了落水声,是蜻蜓点水似地扑通一下,还看到了一个由青玉翡翠雕刻成的平安锦鲤玉牌。
那一年从元旦到春节,尽管不同地区之间习俗迥异却都张扬着大红大紫,烟火气漂洋过海像纠结的毛线,可好些人又叫嚷着浪费,好些人回怼说“关你屁事”。
时论那会儿还小,被个和他相像的姑娘抱在怀里。在一座古建筑景点,那姑娘笑着看向烟火,时论好奇地用手去轻扯那几根白碎发丝,许是被烟火照射,色彩愈加明显。感到蚊子叮咬似的疼痛,她看下去,无知觉间脸颊蓦然滑过并不湍急的河道,轻轻唱起了摇篮曲。但她忘了,时论那年早就能背诗了。
二零零零年元旦凌晨十二点几,雨水把泥路刷得更泥泞,第一批调查员是几个涉世未深的姑娘,警局看来是不太把落水这种案子当回事了,毕竟这是近些天第六十七个类似案。
一股无色气体席卷全身,像空气,但它令人窒息。那尸体像是故意地让她们一眼望到,她们初步判定那位是自杀。直到十几年后电视台才有相关播报,这段时间内消息完全闭塞,唯一流通的是空气。
曙光由东升,时论被个红发女人牵着,女人怀里抱着个黑发小女孩,小女孩手里捏着片叶子,胸前挂着琥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