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这样,”啪,一张挺大的粘鼠板砸在那挺大的老鼠身上。
“再这样,”粘鼠板像和书那样被合上,那块角落被附上一层抹布,林暮寒用脚踩着拖地。
“然后这样,”被套进塑料袋,又有人往里面撒了一点老鼠药和蟑螂药,又加了点杀虫剂。
塑料袋被绑上一个死结,丢进垃圾桶。林暮寒回头,连桶带袋一块儿丢到门边,打开手机和外卖员说了句“一会儿外卖放门口拍照就行,顺便帮我把垃圾带一下,桶也是垃圾。谢谢”接着反手给人家打赏了五十块。
她把聊天界面敞开到学妹面前:“最后这样不就行了?”
“喔!林姐你真是个好人!”
话音刚落,南榆雪才打开灯,问:“所以你刚才是挑灯夜读结果被老鼠吓到?”
“不是啊南姐,我在玩鬼故事。”憨厚又老实的笑。
林暮寒一连抽了好几张纸擦手,后拍了拍似有若无的灰:“分享一下呗,我看看什么鬼故事还能引来老鼠。”
“嗯!”学妹拿起因为误认两人是宿管阿姨而猛然关机塞进床垫下的平板,熟练地开机然后划拉着相册记录,接着递到两人面前的是一大批文字,林暮寒好像看也不用看:“这个——”
南榆雪低头挂掉刚响过一秒的电话。
前一秒她张嘴又闭嘴,实在赶不上那“鬼故事”上线的时候。后两秒,她转过头,指腹轻按几下林暮寒的掌心就划走,像从没发生过,可后者却感到刺痛。垂眸看,是两道手指宽的痕。
某年某月某个星期几,也是这种痕,长在树根上。根据目前记忆,林暮寒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想起自己明明毫无记忆的事,那像荒唐。但她知道有一个自己是有记忆,源于书房翻到的那几本老故事书——一般来讲,现实和虚拟的时差大约在九小时半左右。
“我有事……”南榆雪晃了晃手机,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