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庆祝”心里却犯难,不过她出门前吃了那几片药倒是气到了个伏笔作用。
三年来每一个场景都像一场跌落梦,从这面镜子跌到那面镜子。如果说向江远的死蹊跷繁多也存在完美的填坑工具,那么柳茼婪这绝对是有意而为,绝对是对方憋了很久。
不久之后她才终于想起那些死到底在憋什么了,那不是憋,是无数次后悔、振作、再后悔,再赎罪。
最后,幡然醒悟,大彻大悟。
“我林暮寒还没死呢,林姐。”
林暮寒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那一头红发,而她也不问自答,语气轻蔑得像是在回味自己当初的年少轻狂,像是自嘲。
“我喜欢在最疯狂的年龄做最疯狂的事,我们一样不知轻重,偏喜寒凉。”
一朵花,我想让它放肆生长,也不允许它太过张扬。
那么,到底是喜欢在疯狂的年龄做疯狂的事,还是喜欢做木偶剧导演——不知者一头雾水,已知者百口莫辩只得扯谎。
“那我的眼睛,算是张扬过,对吧。”
林暮寒笑了笑,笑得眼角弯弯,弯得很刻意。
中考大捷迫在眉睫,他们初三那会儿确实比高一还混,但也谈不上疯狂罢。
十五岁,心思沉重、心比天高,一边忧愁未来一边忧愁明天吃啥,正巧和十二岁和十八岁差三岁,隔开了童年,隔开了成年与少年。想天高地大,也没什么放不下。
“林暮寒!又是你带头!”
“每次迟到就翻墙,那几面墙都快被你们翻烂了!”学校建那么多年不翻新还想赖谁?
他们初三那年班主任是个刚师范毕业第一年教书的青年,叫方言,同时也是个体育部主任,年少有为不过如此。 面前是五位因迟到而翻墙进学校的初三生,因此被赐予为「时间观念富含自主意识奖」直译为毫无时间观。方才颁奖时引得校内初三全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