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见面就让签卖身契啊。
林暮寒对这些无厘头的话总是枪火交加,她面露不屑地瞥了眼茶,嘴里含着的那根茶叶还泛着苦味。她懒得理,只是冷笑一声。
然后:“你什么档次。”
后者也不尴尬,高三嘛,比谁都目中无人。
近乎同时,南榆雪平静地端起茶杯二十五度抬头,轻吹一口气,不急不缓地在几秒后抬眸,那青色瞳孔里说着“你应该记得我更喜欢等价交换”但要是按从前,她这会儿一定会让那谁说话前想一下病史。
:别这样,我在这等了你们好久。
:先去把那谁弄回来再对我演戏,神经病。
嘴角轻提,leirna垂眸,随即抬眸,又推出去两封现代款信封,以此结束了这场对白:“看看吧,万一有喜欢的。”
“我只听结果。”南榆雪放下茶,一口没喝,她旁若无人地戴上耳机,又随手给身边人递了一个。林暮寒恰好无聊透顶,便伸手接过。耳机里放着一首英文歌,旋律慵懒但节奏感强。
“you;re getting tlose to me.”
(你离我太近了。)
“i;m losiyfeal.”
(我真的要崩溃了。)
“panic.”
(恐慌。)
“attackic i need some pills right.”
(发作、恐慌,我现在就需要一些药片。)
这足矣增添几分清醒,毕竟音量不高。林暮寒拿起信封,拆开,视线最终停留在那枚邮票上。说来真巧,那邮票是上世纪战火纷飞时发行的,上面绘了一株朱砂色石蒜,但已经绝版十几年、市价高达九位数了。南榆雪手中的明信片不同,它整体由黑色构成,右上角的邮票则是烫银工艺,上面印了一颗六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