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梦话。”她面色平静。
林暮寒轻轻地笑了一声,看着她,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
南榆雪也静静看着,过了半晌才站起身,给林暮寒递了个“出去逛逛”的眼神,只一瞬便扭头。后者哦了一声,随手在抽屉里摸索出一个防风打火机。
走到门口时南榆雪突然转身正对她,像是撞见铁锈斑驳的齿轮链中那唯一完成品,林暮寒被惊地一跳,回神后只见双肩陡然多了只温热手掌,又被人往后轻轻一推。
“你别给我披外套。”是南榆雪。也是林暮寒早已习惯。
但某人严词拒绝:“不行,你又冻着了我得跟你一块请假在家。”
南榆雪双手抱胸背靠墙,直勾勾地看她动作停在半空。
半晌,林暮寒点头妥协,但还是嘱咐道:“那你冷了自己来脱我外套。”
“那你呢?”南榆雪几乎是顺口反问出来,对她来说这算有据可循。
后者莞尔一笑但未出言做答,伸手搂过她,向外推开门。
先是把打火机往风里一丢,再往外探头,发现只是嵌入雪堆,林暮寒捡起来试着转两下后才按,没想到火在风水里屹立不倒。接着又揣回去了。
温热手掌像个暖水袋般紧贴手臂,这儿方圆百里几乎没人,她们漫无目的、毫无言语地并肩在风雪中散步,比在家门口还悠闲。
这儿南极州,她们都是坐轮船来。一路顺风顺水,林暮寒和南榆雪两人无聊得连做了几本船上顺的练习卷,直到手中圆珠笔彻底没了油才停手望海景。其实很普。
“小孩,你说我们到底为什么要到这来?”
“可能是因为这儿没有鸡像鸟。”
“是没有生物呐。”林暮寒用脚扫了扫地上的雪。
她对周围一切都顿觉熟悉,不必过分注意便想着数十条路且不会迷路。这感觉像是有个沙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