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的肩,在对方回头后才看着两人问:“有个国际地理赛你们去不去?奖学金八位数。”
林暮寒那不算太清醒的脑袋骤然开朗,她先是挑眉看向南榆雪,问她去吗。后者含糊不清地哦了一声,初步判定为:你去我就去。
路籽对着跳下窗台站在眼前的林暮寒,她又补充:“这次不写题目,我听说是到南极那边搞数码系统,几年前研发的项目来着,开发团队的领头羊还是咱学校上一个理科天才——她和你一样,理科全满分,至今我们学校史册还有她。说来那个团队也和你们挺有缘,同样三女三男六个高才。”说到这儿,路籽还笑着和南榆雪对视,也只换来后者面无表情。
林暮寒这个人直接:“不是说地理赛吗?说这人是怎么?”
“……一时嘴快。”路籽漫不关心地耸了耸肩,像是早已料到答案,但她又问:“那你们去不去?”
南榆雪嗯了一声,说知道了,林暮寒也平静地按下同意键。
默契心照不宣的感觉,很微妙。
只可惜楼下那运动会热血沸腾却没有高三身影,可惜有那么一批人不能在临近十八岁时淋一场大雨。
“垃圾袋卖我这来了啊这么能装?”
倪枝对挑衅恨得咬牙切齿,却被生理驱赶着连打好几个喷嚏,额头上蓝色退烧贴明晃晃地彰显着运动会时她和某人在某个无人有多疯狂。
“没有啊,”赵薇毫无所谓,将手里削好的苹果递去后便连人带椅后撤好几米,嬉皮笑脸地,“别恨我这么明显嘛,一天一apple,医生远离你。”
话音刚落,方厌恰巧拿着药走到她身边,面无表情地伸手接过体温计,是三十九度六。
:“注意节制。”
而卧龙凤雏都笑着应好,明明毫无悔过之意,明明下次还敢。
方厌嗯了一声后便也没再说什么,毕竟她们都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