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了。”
林暮寒的最后通牒:“两分钟,干完收拾收拾走了。”
后者嬉皮笑脸地应了声好,精神状态看不出一丁点像需要休息的那类人。而两人对话的背景音,是三位某某同学玩闹声横冲直撞。
“有种别乱跑啊!”秦帆手里拿着不知从哪顺来的人字拖,追赶两人时的速度堪比国家一级运动员,叶倾还不忘扭头朝他扮鬼脸挑衅。
向江折则倚着墙,手里拿个笔记本正检查教室陈设,完成他作为高二理一班班长的最后一份工作。虽然不清楚是讲台上从哪里出现了个沙漏。
南榆雪趴在桌子上睡觉,这场面大家都习以为常。
俗话说“人心齐,泰山移”,收拾这间教室上下不过十八分钟,众人临走前也都带了些彩带回家。其中有掉在自己爱慕者身上的,有被自己好友踩过的,有在下彩带雨时自己偷摸抓的,等等。
一切结束,林暮寒和南榆雪与四人分别在校门口,出租车内一声又一声“拜~下次见”耳熟非常。林暮寒笑着说:“过几天来我家吃烧烤啊,我供电。”回应她的是一句又一句答应,南榆雪也莫名其妙地跟着应了声好。 林暮寒真切地听到了回应,一边目送着白色轿车走远一边凑到她身边说“你可以提前吃”。南榆雪嗯了一声,答案模糊。
林暮寒单手揽过她的肩,另一只手插在裤兜,指腹轻抚过怀里随手折的小纸片,二人在散步途中毫不知情地走到某处陌生地带。
南榆雪仰头看着路边老化电线和一个车辆禁止通行的指示铁牌,不远处屹立着一棵苍天大树,她们猜想那是南厘路尽头。
接着往前走去,草地上花长得鲜艳,模样酷似那老奶奶卖的花。不过蹲下上去看到纸牌,林暮寒发现它们是种无名花,而下方花语却完美无瑕。
早上九点多近十点,各按其时成为美好。一个凸面镜怪诞地在树旁屹立着,镜中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