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尽便说明在无限不循环不存在,一切都是可以使用科学精准计算测量,需要的只是时间与耐心。同理来讲,无限循环的存在或许也只是个幻想乌托邦,是人们的仲夏夜之梦。你我不说,谁会知道这又是谁的实验成果。
当某个人提出这问题时,那人多少是智商有问题。
不懂,一切未知的正确答案都在等一个属于她的天时地利人和。林暮寒笑了笑,说:“我可没那个胆量随口胡诌。”
后者嗯了一声,像是很满意的表情,毫无理由地朝她伸手作势要没收:“拿来吧。”
林暮寒这人生来就不是个听话的主,她一动不动,认真地反问:“那我待会考化学默元素周期表是不是也要被缴获啊?那考物理默物理学家名字和简称符号呢?” “如果你想让我监考的话,那没问题。”话里话外都是说——只有我会对你这样,我劝你听话。
“算了吧,我们缘分到此为止。”林暮寒大手一挥,饶有兴趣地挑眉看她。
话音刚落,每个学校必备的电子合成音,广播声就此响起:“现在是考试结束时间,请各位监考官收卷。”
监考官这名字挺优雅。
而在广播声戛然而止后,林暮寒鬼使神差地小声说:
“leiiel…?”
凑巧说完她就忘了,就在下一秒。
回过神,她朝那『监考官』投去一个“顺颂时绥”的眼神,在那之后二人便没再见面。这自然是顶好。
考试结束统一收卷,休息时间足足一个半小时,这短短七千两百秒,他们如往常般轻松地讨论待会吃什么、谈论窗外风景如何地貌美阴晦。无一人提及那场为期一小时考试,仿佛那只是一场随堂测验。
她们谈论的话题中心依然是林暮寒。一声声林姐自然而然,所有人都觉得本应如此;只是南榆雪面无表情、林暮寒眉头微蹙。一是心理反应;二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