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榆雪脸上又飘过一串串省略号,平静地开口:“你不问自答的本事和无师自通一个档次。”
“嗯,太上档次了。”后者是赞同的。
南榆雪把那条黑白格纹围巾丢还给她,骂了句神经病后没了下文。林暮寒手里抱着那天从奶奶那买的花,想着清明节拿些花来送温暖,家里自然也留了几朵。
她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地搭上夏旻的肩,探头看着手机屏幕中那句迟迟没有回复的“我到墓地了,你在家吗?那我等会去找你”,嬉皮笑脸地说着惊人动地的话:“把你那小课代表盯得那么紧啊?跟你林姐出来还心不在焉的,我待会吃醋了哦。”
“想吃西湖醋鱼我让人给你做。”夏旻转身背对她,手里忙活着像似又在打字。林暮寒毫不犹豫地摆手拒绝,语气带着嫌弃:“不要,那玩意儿越正宗越难吃。”
人类的恶趣味总是像极了潘多拉魔盒,夏旻不知从消息收藏库里的内处翻出了一条语音消息是以向江折为配音演员,少年声调潇洒随性、带着嘲讽及玩世不恭,隔着屏幕都让不明真相的人想爆锤:“有就不错了,你还嫌弃?真是官小帽大。”
话原先是说秦帆小哥哥;因为这小子吐槽学校出题难度不够(指数学)。当时语气万分凡尔赛,又轻描淡写,总之特别欠揍。
林暮寒这会儿记性好起来,她笑道:“谋权篡位,你算同类。”后者却答她说:“我这是想帮你分担,一张椅子卸成六张你也能少喝点烂鸡蛋。”
“那你还怪贴心。”林暮寒看着眼前这小了她不止两岁的毛头小孩,没去深究那话意思。扭头看着南榆雪,她是吃棒棒糖进行时。四目相对,眼神像是看千千万万面有着自己那张脸的镜子一般,那么平常宁静。
不多时,深红琥珀色眼眸蕴含情谊,氤.氲空气四通八达,风拂过耳畔时带着清新嫩叶,一切都太过美好。
林暮寒扭头看夏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