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扬,“那倒不是,我真墨白纸写的。”“那就写。”后者又抬手轻敲黑板,那动作是有节奏的。
行呗。林暮寒也不再耗,抬腿走向讲台。侧过身,她抬手从粉笔盒里抽了根旧得有些坑洼的粉笔,拿在大拇指和食指中,中指轻轻敲掉一大截,只留幸运四叶草。
思索片刻,几乎肯定地落下笔触后,不过五分钟,林暮寒突然嘶了一声,手中的粉笔不受控地掉落,随着惯性从较高一阶的地面滚到教室外去了。
她右手尽量不那么急切地捂着右眼,几秒前的场景不断浮现在精神海中的大荧幕上。
就在刚刚,一只喜斑粉蝶横冲直撞,翅膀轻盈地却犹如弯刀利刃,割破了林暮寒梢红的瞳孔,怪的是她几乎无痛觉。
南榆雪随着足迹瞧去——那蝴蝶是雌性成虫,目测体长二十至二十七毫米、六十二至八十毫米。头与胸部呈黑、多被灰色毛。复眼茶褐色,触角黑褐色。腹部背面灰黑色,腹面灰白色。前翅正面黑色,翅室带着界限不清的白色长卵形斑;后翅正面翅基红色,中域白色,被黑色翅脉分割,臀区黄色。
一切并非在她意料之外。
恍恍惚惚红红火火地被送进校医务室,林暮寒只看清了方厌脸上的蓝色口罩,随后便被打上了麻药。
方厌皱着眉,那道口子笔直,又直冲着眼白在极速割裂,眼角处略带斑点或小孔。岁月横跨了十几年,在这期间的种种消磨与摧残下,她对往事的记忆其实并不清晰。只记得那不是常规蝴蝶。
林暮寒醒时看着镜子里长得痞帅的古风“独眼怪”,顿时笑出声。身后的方厌面无表情地低头给她划药单,闭口不言的模样更像是在刻意回避些什么。好在南榆雪推开了门。
“好了么?”她问方厌道。
后者朝那位对着镜子笑得不轻的林暮寒抬了抬下巴,喊了一声她的名字。林暮寒闻声回头,又被方厌的目光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