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藏了藏,小声抱怨:“你下次抱我,提前告诉我一声。”
江懿语气有点儿散漫,但更多的是委曲求全:“告诉你了,你这个三心二意,只贪图我美好肉体的渣男,还会同意么?”
许子润拿头磕了他胸口一下:“出戏!别演了,烦死了你。”
江懿似乎是笑了,胸口都在颤,语气也扬了起来,回到平时的吊儿郎当:“我这么努力给你找刺激,你还怪起我来了,真是小祖宗。”
许子润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江懿看出他早上对这段关系的小悲观,所以提出“角色扮演”,帮他找新鲜感。
这一瞬间,他心里的纠结啊、气愤啊、咬牙切齿啊,全都飞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酸酸又甜甜的感觉。
他抿了抿唇,压下几乎要飞起来的嘴角,故作不满地说:“那你还需要努力。”
江懿还在笑,低头的时候脑袋靠在他肩上,说话时的气息洋洋洒洒地落在颈间,是冷风里让人蜷起手指的温暖。
他低低地笑:“润润,你真是我了。”
作者捧着大茶缸子喝了口茶道:偶尔也有不那么狗的时候(黑化除外
生病
“润润,我许好啦!”于思喊。
许子润推开江懿的脑袋,压着嘴角的笑,正了正神色:“那下去吧,别冻感冒了。”
于思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披了件过大的运动外套,胡惊风的。
他一点都不奇怪许子润和江懿挤在一起,许完愿满足地拉着胡惊风胳膊说来说去:“我许的是让我找到帅气的男朋友,再和他考上一个大学,润润你说真的能实现吗?”
下山的路有点陡,两个人连体人的状态被迫解除,许子润穿着江懿的外套走在他前面,长度快到屁股了。
听见于思问,他拿胳膊肘怼了怼江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