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道:“那就算你住在我家里的房租。”
似乎觉得自己被他的小花招骗到了,江懿“啧”了声,垂眸看他:“你求着我过来,就是为了找我‘收房租’?”
听出这里的“房租”指的是什么,许子润舔了舔嘴唇,顾左右而言他:“我是看你那时候太难过,你别自己乱想……谁稀罕亲你似的,你都不会亲。”
“我不会亲?”江懿后退了一点儿,看了他半晌,忽地笑了,“那你说应该怎么亲?”
许子润不知不觉就被饶了进去,回答他:“应该伸舌头。”
江懿“啊”了一声。
许子润顿觉不妙,一抬头。
江懿一副你好懂你果然是蓄谋已久贪图我美色幸亏我醒过来了不然你指不定做到哪步的表情。
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许子润:“……”
他脸皮薄,现在又心虚又害羞的,红的像颗草莓,吸引着人咬他一口。
他努力深呼吸,像个渣男一样解释:“你如果非这么想,我也没办法,随便你吧。”
江懿挑眉:“随便我?”
许子润都数不过来这是江懿的第几个问号了。
因为他“偷亲”的既定事实,他现在一点儿主动权没有,只能被按头解释。
但是他已经解释了啊!
许子润忽然有点儿憋气,娇气地抱怨:“你不是也喜欢男人吗,那我亲你你又不恶心,反正我长得也不差,你就当——”
他猛地顿住。
江懿看他:“就当什么?”
许子润手都捏白了,才费力地憋出一句:“就当是,做了个春梦呗……”
许子润以为江懿会说“我会梦到你这种?”,或是“你也配出现在我梦里?”。
但江懿哪句都没说。
“我没做过一半的春梦,”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