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向洪胜成说明情况然后接受郑勋拓的邀请,他应该可以理解的。
而薛景书是希望前者发生的,加入sidushq固然是一个难以拒绝的诱惑,可是能自己创作好的音乐,无疑更具吸引力。然而,虽然薛景书知道洪胜成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制作人,但他是否能够帮到自己,薛景书也不敢确定。
“你的作品很不错”,虽说用的评价是“不错”,洪胜成的喜悦溢于言表,“前面四首是最好的,后面的片段有些也不错,很有中毒性”。
“中毒性?”洪胜成的赞美显然不是薛景书想要的,因为身为创作者的薛景书并未从后面的那些片段里发现什么闪光点。
“就是说听过以后很容易记住也很容易跟唱,我感觉你在写中毒性强的歌曲上很有天赋。”洪胜成解释道。
中毒性强的歌曲,好听点叫“hit song”,不好听点叫口水歌,洪胜成夸奖自己在创作这类歌曲上有天赋,实在是让薛景书哭笑不得:“可是这种歌……我实在写不下去。”
“感觉不好是吧?”洪胜成的脸上仍然挂着微笑,对于薛景书的反应,他并不感到奇怪,“这种歌的确没有什么感情在里面,口碑不会很好,被遗忘的速度也很快,不过这种歌是未来的流行趋势,估计过几个月你就能发现,新人歌手想红,要有‘hit song’才行”。
薛景书记得后来中毒性强的“hit song”的确在韩国乐坛大行其道,可是成为一个“hit song制造机”或者“口水歌制造机”,实在与她的理想大相径庭。而且,她认为自己在这类歌曲的创作上并没有朴振荣一般的高水准——《nobody》是一首hit song,但它传遍了全亚洲。“但我觉得……我的那类创作……”面对愉悦的洪胜成,薛景书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想法。
好在洪胜成明白薛景书想说什么,他一边继续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