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移了方向,继续凑上前去。
雪色的脖颈上,昨夜的痕迹尚未完全消退,红色的痕迹变暗变淡,将纪酌舟染成漂亮的颜色。
让人想要咬在原处,吮在原处,将痕迹保留,将痕迹加深。
只是刚刚想要靠近,萧双郁就忽地闻到了一抹熟悉的香水味。
很淡很浅,似乎并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香水味。
萧双郁抬头看向了纪酌舟,“老婆带了那个香水?”
她并未放任纪酌舟不管,手指已是轻柔的捻了上去,为纪酌舟带去微末的战栗。
纪酌舟的呼吸明显顿了顿,她点下了头,“嗯,刚刚等老婆的时候,我用了一点,很明显吗?”
又一声“老婆”。
萧双郁听得很爽,就连手上都下了几分力气,纪酌舟的呼吸当即就乱了几分,伸出手臂拥向她的颈。 萧双郁自然贴过去钻了进去,她摇了摇头,“为什么出来还要带着它?”
纪酌舟笑了起来,浓绿的视线落进她的眼睛,“我想要脸脸在我身边。”
说的是“脸脸”。
可在此刻,这声“脸脸”似乎超过了“宝宝”,超过了“老婆”。
纪酌舟是认真的。
萧双郁忍不住轻轻亲吻在纪酌舟的唇瓣。
又忽地怔愣一瞬,不觉向下瞥了一眼,再转回来时,已是带着几分不高兴的意味。
她主动释放出了信息素,任由洋甘菊与松木的香气自后颈溢出,裹向面前诱人的omega,她说:“我在呢。”
她说:“这才是我。”
有些忿忿的语气。
就好像,萧双郁在吃醋,在吃一瓶香水的醋。
但那并非单纯的一瓶香水,而是之前纪酌舟带着萧双郁一起去做的,那瓶纪酌舟早已为萧双郁准备好的香水。
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