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纪酌舟一手拍板,纪酌舟只在萧双郁忙碌的间隙拿出房子的视频给她看过,在她说还不错后就直接定了下来。
尽管纪酌舟有告诉她自己打算买新的房子,可是刚刚过完年纪酌舟就将她带到新房参观时,萧双郁还是感到了震惊。 这份震惊在这些时间里经久不息。
尤其,这里的新房子已经快要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变成萧双郁的痛房,到处都充斥着萧双郁的海报、立牌、专辑与周边。
与之相比,填满缝隙的两人合照都似乎变得普通。
萧双郁每天回到家都觉得很奇妙。
但并不会觉得讨厌。
她怎么会讨厌纪酌舟强烈而又鲜明的爱意呢?
她喜欢都来不及。
只是今天,她没有告诉纪酌舟自己今天休息。
她一如往常拒绝了纪酌舟送她,说自行前往就好。
她没有去坐地铁,或者说自从有了些许名气后她都没怎么再在高峰期坐过地铁,不管她怎么伪装,总会有人能发现她的身影。
或被拍下照片发在超话里,或被上前搭话,总归有些疲于应对。
萧双郁一如往常的选择了打车,只是目的地并非前往排练室。
在车上,她对比着自己列出来的一条条电话挨个打了过去。
车子到达了目的地,她走下车,晴好的阳光穿透而来,照得不远处大理石柱上几个字清晰分明。
——福安园公墓。
萧双郁拢了拢怀里的郁金香,大踏步走向了公墓园内。
最终,站定在萧明意墓前。
抱着花怔怔站了一时,萧双郁弯起唇角几分阴沉的笑意,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我回来了。”
她说:“我还是回来了。”
她说不清自己的心情。
以往来到这里的每一次,似乎都是阴云密布,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