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思考这样的行为是否合法,萧双郁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觉得她应该向纪酌舟要一个说法的,关于遍布在这个家里的摄像头,关于自己出租屋里的摄像头。
可只是想要提起,那排柜子与其中的东西就不断的闪现在她的眼前,她说不出话来。
或许之前她从纪酌舟的口中听到在过去的那一年里纪酌舟就早已将她发现,她就应该想到,纪酌舟可能不止是发现了自己在她的身后。
事实一下子摆在面前,她是惊慌的,她的无措的。
她在说完报警后紧跟着的尖叫吓到了纪酌舟,纪酌舟的急切在电话中清晰可见。
她几乎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情与声音说出了“摄像头”,又说出了“监控”。
即使含糊如此,纪酌舟似乎也是瞬间了然,只在电话里让她留在原地,让她哪里也不要去,说一切等自己回家。
萧双郁恨不能自己没有发现挂钟上的针孔摄像头,没有打电话给纪酌舟,没有接到纪酌舟回给自己的电话,没有看到那些监控画面。
总好过现在安静也燥热的空气。
两个人的面前,还摆着萧双郁在这个家里一共找出的七个摄像头。
似乎除了卫生间没有外,每个房间里都起码有一个。
包括之前两个人分开住的紧挨着的房间里。
她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跟纪酌舟说起这些摄像头,又说起自己出租屋里的那些摄像头。
还有纪酌舟进门之时,就直白对她说出的那句“都是我做的”。
纪酌舟承认了。
纪酌舟没有不承认。
可她的大脑更加混乱了,不比显露出来的红色身体好上半分。
比起萧双郁的反应,纪酌舟就要冷静的多了。
她看着面前的摄像头,并没有着急的想要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