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萧明意本就是个滥情的人,就算刚刚从纪酌舟的口中听到萧明意似乎有着自己的缘由,但改变不了萧明意总是更换身边的omega的事实。
她以为、她们什么都做过了。
她嫉妒、伤心、一遍遍的压榨自己的内心,抱有着阴暗的想法亲吻过纪酌舟身体的每一处,抚摸过纪酌舟身体的每一处。
可是直到现在,这么突然的,她知道了自己或许、是纪酌舟的第一次。
各种意义上的第一次。
她懵了。
她莫名想起之前小巷里的那次,纪酌舟哑着嗓音对她说“只有你碰过”。
那被她当成是分手的、被她当成是最后一次的、大胆也强烈的深入中,纪酌舟的回答。
回答在更久之前,缠绵间她的质问、她的咆哮。
她本以为那是纪酌舟哄她的话语,或是自己确实是触碰在了不同的位置。
可是,纪酌舟说的,似乎是全部。
纪酌舟的全部。
她们在说的并非这样的话题,也并没有想要朝着这个方向转移话题。
只是突然听到纪酌舟对那段时间的描述,萧双郁很难不关注到这一点,不自觉的将话题带偏。
不过萧双郁想到的东西是怎么也不可能对纪酌舟说出来的,她正在急切的想着该怎样转移话题。
尤其在纪酌舟似乎已经发现什么,正朝着她步步紧逼的现在。
非常突然的,她想到什么,刷地看向纪酌舟。
可是看到纪酌舟那双浓绿的眼眸,看到那双浓绿眼眸中的淡淡笑意,萧双郁又将话给咽了回去。
她在想,会不会之前纪酌舟从不让她靠近后颈,靠近后颈的腺体,也是为了隐藏这一点?
为了隐藏纪酌舟与萧明意从未有过的妻妻之实?
但似乎,不管是或不是,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