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思雨没忍住笑出了声,“词汇量已经少到这种程度了吗?”
阿南挥了下手,“听听得了,我已经被榨干了。”
她们为争位赛制作出的歌曲,大部分歌词都是来源于阿南,为了更加完美反复的斟酌,早已经消耗完了阿南的所有脑细胞。
当然不止是歌词也不止是阿南,她们三个的大脑都已经是报废状态。
萧双郁昨晚接受完采访时说话都快要磕巴了,在结束后当场说:“我好像变成白痴了。”
另两人甚至没有说笑的就直接点下了头,她们觉得这句话同样适用于她们自己。
也同样适用于现在后遗症明显的三人。
不过阿南的描述其实很准确。
纪酌舟喷洒的香水确实是带给她们这样的感觉,很自然,很舒服,充斥着阳光与微风般的气味。
无端要给人塞入一段无忧无虑的童年记忆。
仔细想想的话,纪酌舟车里的气味和酒店房间里的气味是相似的,而这份相似的气味,并不存在于酒店的其它地方。
包括她们离开房间时经过的走廊、电梯和现在身处的餐厅。
而这份气味香的很淡,完全不属于一下子就能让人察觉到的气味,甚至可能需要仔细去辨别才能发现。
聂思雨感慨说:“不管怎么说,姐总都很用心了,感谢。”
阿南点着头,“感谢。”
萧双郁飞快扫过两人,急忙跟上队形,“感谢。”
话落,当即带起一阵笑声。
她们没有继续关于香水与睡眠的话题,东拉西扯的聊起了食物的味道、今天的天气、以后的安排。
三个人吃着说着,萧双郁突然说:“我们醒了是不是应该跟她们说一声。”
说的是纪酌舟和姬寻夏。
聂思雨反应了一下,说:“寻夏姐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