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缓缓的抚摸,小心的舔舐。
纪酌舟逐渐恢复了几分气力,与她十指相扣,又抓住她左手的无名指指根把玩,最终、叹息出声。
“这里、缺东西。”
萧双郁没有抬起视线。
她知道纪酌舟在说什么。
几天前,纪酌舟刻意让她发现了那枚每每入夜后就会被偷偷戴到她指根的戒指。
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萧双郁没能在床上时就将戒指还给纪酌舟,后来她被纪酌舟堵在门口亲,亲完萧双郁就把戒指摘下来要还给纪酌舟。
纪酌舟坚决不收。
说自己已经送了出来,说这是手链的回礼,说这是信物。
大体意思就是,反正婚戒已经戴到你手上了,等你一同意结婚我们就可以直接去领证。
萧双郁还不回去,又觉得不能答应纪酌舟的意思,放到床头柜上吧,纪酌舟过来找她亲吻的时候总会再给她戴上。
几次之后,萧双郁干脆将戒指收起,和自己的身份证放到了一块儿。
虽然纪酌舟将身份证还给了她,但也是紧盯着的看着她将身份证放回了原位,只要纪酌舟有需要,大抵仍会毫无通知的将她的身份证带走。
她已经有了这样的心理建设,想着反正自己的身份证都已经快成纪酌舟的所有物了,和身份证放在一起的戒指也就同样不属于她。
萧双郁握住了纪酌舟的指节,故意装作没听懂,“姐姐还不能适应三指的。”
说着,萧双郁拉过了纪酌舟的手,轻轻咬在了纪酌舟并拢在一起的三根手指。
纪酌舟当即闷哼出声,却不是因为被咬的指尖,而是自己咬在萧双郁的指尖。
萧双郁很坏心思的加重了力道。
纪酌舟的视线又要模糊起来了,可是视线的正中,那双漆黑的眼睛已经游移开来,不再看着她。